哪里敢放到嘴边吹奏,想想都觉得恶心。
看来还是得找把剑器,老拿笛子当剑也不是那么回事。
宁白峰松懈下来后,脑子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,准备收拾乱局。
轰!
整艘渡船如被雷击。
宁白峰顾不得其他,瞬间冲到窗户前,撞开窗户向外看。
随着欧丁洋的死,隔绝这间屋子的符阵禁制就消散殆尽,再也不是独立于渡船之外。
窗外的景象让宁白峰浑身僵硬,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然后又贯通全身,如至冰窟。
整艘渡船如同被一把巨刀,一刀劈为两段,首位再也不能相连。
也确实是一把刀,一把刀罡凝结成的巨刀。
刀从天外而来,破开万里云海,斩断渡船后继续前冲,消失在云海远处。
漆黑夜里,张灯结彩的渡船断做两节,倾斜下坠。惊恐怒吼之声响彻云霄,却阻止不了渡船的极速下坠。
夜空下的云海被下坠的渡船砸出两个大洞,如同巨石坠入湖面,翻起硕大的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