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卖老朽的面子,真君就在这书院歇息两日,以待答复。”
老道士点头说道:“那便叨扰山主了。”
老山主说完,似乎是有些乏了,向老道士说声失陪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待看到宁白峰和元镇,微笑的点点头,告诉两人,少年人就该多读些书,这几日闲暇时不妨去书院讲堂听听先生授课。
宁白峰幼时曾在村子学塾读书识字,知道些儒家弟子对先生执的弟子礼,因此按照曾经学过的礼仪方式,对着老山主行礼。
老山主一愣,盯着宁白峰上下观看许久,才以同样的行礼方式回礼,微笑道:“年轻人家学渊源颇深,老朽僭越了。”
宁白峰看着老山主离去的背影,满头雾水。自己识字都不算很多,老村正不过是给他们讲些古老相传的礼节,村子里几乎每个人都会,也只会那么些。家里世代打铁,怎么就是家学渊源了,若是指打铁的话,那倒是很有渊源,可老山主明显指的不是这个。
起身相送的老道士也是面色古怪的看着宁白峰,却也没多说什么。
不久后,罗本讲授给学生授完晚课,领着几人到书院客房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