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还老是跟我唠叨,打拳要认真,我的天资极好,将来成就一定不会像爹那样只是做个小捕快,我总是不愿听,反驳他,练拳有什么用。直到那天在县城外给我娘上坟的土路上,一条大的惊人的灰狗出现在路边,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爹被那大灰狗吃掉,然后再变成一个男人对着我打饱嗝,而我却动都动不了,那时我只恨自己练拳不用心,若是我认真练拳,打不过也能想办法带着我爹逃跑,但我那时连逃跑都做不到。”
黑脸少年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。
宁白峰拍拍元镇肩膀。
同是天涯沦落人。
有些痛苦,只能自己去抗。
宁白峰捏着手中的木棍掂量一下,自嘲一笑,起身走到一边,侧身持剑。
一式三练。
老道士沉默不语的吞云吐雾,瞅见宁白峰来来去去就那三个样式,毫无出彩之色,直至一个时辰后宁白峰浑身大汗的停下,才好奇出声的问道:“你想修剑,却为何只练这三样,有什么讲究?”
宁白峰喘息的回答道:“一式三练,万变不离其宗。”
老道士吸了一口烟,似有所悟,神色越来越凝重,最后竟是放下烟杆,闭目沉思。
宁白峰并未在意,老道士来历不明,来意更不明,行事古怪不足为奇。
却不料从夜晚一直到清晨,老道士一直端坐,不见动静。宁白峰两人也不好意思就此离去,毕竟前些天确实是对两人多有照顾,别的不提,光那些野物就是老道的手笔,再说这一路走到湘云府,凭两个人生地不熟的少年,保不准就可能死在路上,周边这些树林子里,可不只是有兔子野鸡之类
第一卷 离乱人 第十二章 火烧成婴铺路桥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