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分、不相上下,但当忍无可忍的赤面老魔使出了那诡异至极的《血影功》之后……一切就变得急转直下。后面的事情,已不用再详细说明了……
酒馆内,肖齐二人将信将疑听完许昆山叙述的一切,互相对视了一眼,目光中尽是半真半假的犹犹豫豫。
“阿辉,我们该相信他说的么?”终究是肖?率先开口问道。
“这个不好说……”齐泽辉倒也是直白,看向许昆山时眼中的怀疑,根本毫不避讳。
然而令两人有些意外的是,本该是羞愧难当的许昆山,此时的态度却显得有些愤怒和疑惑——
“怎么?老夫替旧门旧派清理门户,追杀如此一个混账,也算是行善积德了……难不成这也算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?竟遭到你们两个小辈如此的羞辱!”许昆山的语气满是恼火与愤怒,一时间竟看不出来有半分虚假。
如此一声大喝后,本来有理有据的肖?和齐泽辉,竟显得有些尴尬和局促了。
“你做了什么事情,难道你不知道吗?”肖?有些犹疑的开口问道,话说出口,才发现自己的态度竟显得如此的没有底气。
“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!”许昆山瞪了他一眼,“老夫和没工夫陪你们两个在这里打哑谜!”
“你这话倒是有趣!”齐泽辉也有些气恼了,当即拍桌斥责道:“你那晚在洪州城外同我们劫囚救璋王时,以暗器毒针偷袭了武当派大弟子致其惨死当场,是无可争辩的事实,你难不成还想狡辩什么吗?”
“暗器?偷袭?武当派的大弟子?”许昆山听罢,当即愣了一愣,随即怒极反笑起来,毫不客气的反问道:“小子
贰佰贰拾壹章 凯旋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