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来的狐狸精缠上后,寻欢作乐的事情倒是挥金如土,对外公干的钱反倒一减再减……各地的州县府吏,只管一个劲儿的写奏章奏折糊弄朝廷,表面文书写得好,就是风调雨顺,一切都好得不得了哟……”
“竟有此事吗?”肖?也吃了一惊,而齐泽辉则是皱了皱眉头,下意识地问道:“老伯口中的狐狸精,莫非是指……”
“还能是谁呢!”瘦削老汉当即满脸愤懑,“不就是那个西域人进贡的妖女吗!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肖?与齐泽辉对视了一眼,眼中皆是有些许无奈和悲悯的神情。众人沉默了一会儿,或许是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,齐泽辉干咳了两声,望向一旁的那位年轻妇女,好奇地问道:
“这位夫人,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还带着一个孩儿,又是要去哪里呢?”
不问倒好,一问便坏了事,抱着三岁孩童的妇女听闻此言,当即忍不住潸然泪下,吓得齐泽辉浑身一颤,连忙赔礼道: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是不是我哪里错了话?给您赔罪了,赔罪了……”
“这位哥不必如此惊慌,是奴家自己要哭的……”女人抹了把眼泪,又哽咽了一番,这才缓过劲来,解释道:“奴家这番的行程,倒是和几位哥一般无二,也是要去南宁一探。不为别的,只为我那苦命的丈夫,要捡回他的尸骨,带回去安葬……”
“尸骨?”齐泽辉愣住了,随即迟疑地问道:“难不成……是遇见山贼了吗?”
“并非如此……”女人双眼含泪,迟疑了一下,最后才低声道:“他是曲州的守军,西域一战被调派应敌之后,便再也没有了声息,直
壹佰玖拾伍章 来由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