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人,这两位乃是我的朋友,此次西行,是为了陪我一齐去寻亲……”
“寻亲?你还有亲可寻?”癞子头男人略微瞥了肖?一眼,随即一脸无所谓地道:“罢了罢了,反正你们怎么就是怎么地,老子又不知道真假……”
“嘿,你这裙是有意思……”齐泽辉终究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,“真的是狗拿耗子还喂屎,闲的没事尽作妖!你他娘的自己问了我们,结果我们了你又不信,你怎么不上呢?”
肖?当下忍不住眉头一跳,只道是面前这汉子怕是要生起气来了,却不料癞子头男人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,对齐泽辉的话仿佛充耳不闻,待喝得脸庞泛红时,这才打了个饱嗝,眯着眼睛道:
“嗝……对了,你要问什么来着?”
“为什么客船不愿意去西边走?”肖?倒是一点也不着急,只是苦笑一声,又再问了一遍。
“嘁……这个啊……真不知道你们是真傻还是假傻……”癞子头男人皱了皱眉头,嘲讽道:“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?现在这个季节胆敢走淮水……当真是嫌命长啊!”
“哦?”肖?闻言,忍不住怔了怔,随即颇有兴致地问道:“大哥不好意思,我们几个并非是本地人,不了解这边的习俗,莫非是这个时候的淮水……有什么不能过的禁忌吗?”
“禁忌吗?呵呵,当然迎…”癞子头男人顿了顿,随即满脸邪笑地道:“这可是……掉脑袋的禁忌!”
“愿闻其详……”肖?连忙问道,当他看见男人眯着眼睛不断搓动的手指,当下会心一笑,从腰间摸出一块碎银子,塞了过去。
“哼哼,算你有眼力见!”拿到银
壹佰玖拾叁章 花鼓节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