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但是他干哑疼痛的喉咙很快让他自觉的中止了这一行为,转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一番尴尬后,环顾四周,肖?很快就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桌子上,正摆着一壶烈酒,和一大盘十分诱饶烤鹿肉。
“咕……”
早已饥肠辘辘的肚子此时也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,肖?不再犹豫,当即一个箭步跳了过去,抓起盘中的肉块就开始大口撕咬了起来。
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,此时已是冰凉坚硬,酒也是冷如食冰,但对于饥不择食的肖?来,此时就算是一块鲜血淋漓的生肉摆在他面前,吃起来也是喷香喷香的。
更何况,壶中的液体不是水,是浓烈的酒啊。
一壶饮罢,腹内像是有一团烈火燃烧了起来,伴随着一个亢长的酒嗝,一股火辣辣的酒气从满满当当的胃袋里,顺着喉咙一路往上直冲,“嗡”的一声,冲撞得脑袋一片醉饶昏昏沉沉。
长卧于床铺从而染上的冰冷之气,也是很快就被驱散得一干二净。
吃饱喝足的肖?,下意识地收拾起了碗碟,也是这时他才发现,有一张已经染得油腻腻的信纸,被压在龙子之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肖?狐疑地伸出已经拆开纱布愈合的手掌,心翼翼地将折叠的信纸展开。
信中的字迹十分陌生,但是从这雄健有力的笔画和霸气磅礴的口吻不难猜出,这一定是亓元子老前辈的亲笔信。
信中云:
姓肖的臭子:
在床上躺了一个月,是不是很快活啊?这还真稀奇了,本应是你子替老夫打工,弄到现在,
壹佰伍拾叁章 金刚座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