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拿过斧子,徒门边,对着亓元子大师道:
“那亓老前辈,我去了!”
“嗯!”亓元子大师敷衍的应了一声,埋头继续着手中的活计了。
肖?关上屋门,拿了一截绳索便走出院落,他不敢拖沓,当即快步往西面的油松林里走去。
雪地中的马蹄印还清晰可见,可是时光流逝,现如今,空旷寂寥的雪原里,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“唉……”
肖?怔了片刻,却只能勉强按捺住内心的愁绪,叹了口气之后,就开始寻找起砍伐的目标来了。
或许是因为生长环境的特殊吧?遍眼望去,除了壮硕高大的成年树木,就是一群瘦弱可怜的幼年树苗。
“真是奇怪啊……”
本想收集一些树的肖?在逛了一圈之后,终于是只能放弃了这个偷懒的念头,转头选了一颗粗壮的成年大油松,往手掌的纱布上象征性的吐了两口唾沫,就抡起铁斧,“嘭”的一下,挥了过去!
叮——
“哎呀!”
铁斧的斧刃撞击到油松的外壳,预想中摧枯拉朽般的破败并没有发生,反倒像是砍到了一块铁板一样,震得肖?虎口一阵发麻,只得怪叫一声,手中的铁斧也掉落在地。
反观那油松的外壳,却只是破了一个不浅不深的豁口而已!
“真是见了鬼了……怎么这么硬?”
本以为轻轻松松就能应付过去的肖?,却不曾想到刚开始就遇到了如此大的问题!
他现在总算知道亓元子大师为什么会把砍油松木列在“苦工”的行列中了。
壹佰肆拾捌章 砍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