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的道,“只是晚辈尚有一事不明,还望亓老前辈……指教!”
“嗯?”亓元子大师闻言,将半张脸埋入火光的阴影中,低下头看了肖?一眼,缓缓道:“何事。”
“亓老前辈独对晚辈恩泽如此之汁…”肖?深吸了口气,随即低声问道:“……到底是为何呢?”
亓元子大师的眼皮微微一颤,随即放下酒杯,在桌面上紊乱快速的敲动起了手指:“独对?子你好大的脸面啊,你是怎么知道老夫就独对你一个人了呢?呵呵,真是可笑……”
显然亓老前辈并非是擅长巧言诡辩之人,他那刻意隐藏的微妙神色,就连肖?这样地愣头青也是轻而易举地就看了出来。
故而,肖?略微犹豫了一下,随即心翼翼地道:
“是不是因为……您认识我父母的原因?”
“……”
亓元子大师的指尖微微一颤,抬起头去看向别处,如此神态,在旁人看来,基本就算作是承认了。
然而肖?却不依不饶,连连追问,非要惹得亓元子大师大发雷霆起来,怒气冲冲地对他嚷嚷“是是是,你子又想怎么样”的一番话,才算是满意下来:
“前辈息怒,晚辈并无冒犯之意,只是有一个的问题,想要问一问前辈您……”
“得得得,有屁快放,放完了就赶紧给老夫滚出去!”亓元子大师怒气冲冲地嚷嚷道,显然是很不愿意再与肖?这样地愣头青浪费时间了。
“那好,晚辈想问的是……”肖?逐渐压低了声音,“……我的父母与苏惜雪的父母,到底是有着怎么样的不共戴之仇呢?”
“唔……”暴怒
壹佰肆拾陆章 讯息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