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一个万人骑的青楼婊子,当了不知道排多少名号的妾罢了,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……”
周边的这些风言风语,被轿中的花娘子尽收耳郑
但她只是笑,独自一人望着眼前的红幕布,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,且无声无息。
她的想法很简单,就是像轿子外的那条狗一样,虽是“汪汪汪”的乱吠,却是叫得有底气,叫得有精神。
挂个名分,有了金银,就足矣。
她明白自己的身份,也知晓着自己不过是那位少阁主一时兴起,就娶回家的卑贱产物罢了。
丈夫每晚的床上,必然都会有着不同的女人。
既然如此,那么同理,她的床上怎么也就只能有丈夫一人爬上来呢?
花娘子笑得更开心,她自认为这一回,也像以往许许多多回一样,将身旁的所有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了。
她依然在玩,玩得很开心,只不过这一次她选择的游戏,是背靠着一尊叫做万象阁的大佛而已。
这一次,她要玩得有恃无恐。
从今往后的千千万万次,她都要有恃无恐。
因为她永远,永远,永远都是被爱的那一个人。
显而易见的是,柳宛风自始至终都不曾忘记过花荻,而花娘子也是自始至终都不曾忘记过柳宛风。
真心对自己好的人,哪怕一辈子都用不着了,也会被女人牢牢的记在备用名单里,以备着不时之需。
“这就应了一句话吧,女人啊,爱的是一个,嫁得,却又是另一个……”
花娘子对着眼前的一堆空气,眉飞色舞地低声道。
壹佰肆拾叁章 打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