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件明显不是他本饶单薄衣裳而已。
“肖少侠,出来你不要嫌弃啊……”郭虎尴尬地笑了笑,“你身上的衣服是张龙那个畜生的……实在没有别的可换的了……”
“这……没事没事……”肖?无奈地笑了笑,随即披上厚实地外衣,下了床铺。
打铁声仍未停止。
石屋的空间并不算很大,并且有很大一部分都摆放着杂七杂澳材料,故而主人只是用一道道简单的帐幕,将剩余的空间给一一分割开。
掀开帐幕,三人一齐走入客室,映入眼帘的,是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,正挥舞着一柄铁锤,有节奏地捶打着一块烧得赤红的铁块,想必这就是亓元子大师了吧?
看着亓老前辈那壮硕到恐怖的身材、线条分明的巨大肌肉,肖?忍不住咂咂嘴感叹了一声,相比起之前鸿冶大师那佝偻瘦的身材,亓元子老前辈,可就真的威武阳刚多了啊……
都是同门师兄弟,怎么差距这么大呢?
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,亓元子大师手中的铁锤,也是在半空中戛然而止,随后,他用他那低沉粗犷、宛如炸雷一般的大嗓门沉声道:
“呵,你醒了啊。”
肖?见状,连忙毕恭毕敬的拱手行礼道:“晚辈肖?,在此谢过亓老前辈救命之恩,晚辈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……”亓元子老先生显然行为超凡脱俗,不拘于世俗之礼,他摆了摆手,示意肖?不用来这一套,随后转过身来,审视般的目光,又一次紧紧落在了肖?身上。
肖?微微抬起头,这才看清了亓元子大师的脸庞:
亓老前辈盘着一头稀疏发黄
壹佰叁拾捌章 奇怪的问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