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骨瘦如柴的肖?,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和厌烦,却也没有立即表露,也只好拱了拱手,道:
“也好,齐副舵主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,在下就不打扰二位了……”
罢,他便转身离开,径自往前去了。
齐泽辉松了一口气,刚欲继续愣神,却听见肖?开口道:
“你去吧,我一个人在这里坐坐就好。”
齐泽辉闻言一怔,随即摆摆手笑道:“不了不了,我还是陪……”
“陪什么呢?”肖?轻声笑了,“我就算是快死了,也不至于就在今——你去吧,我还不知道你吗?去吧去吧……”
“不不不,”齐泽辉摇了摇头,“路滑,我留你一人在这里实在是不放心……”
肖?摇摇头,装作生气的模样道:“叫你去就去,我还不至于到了走不动路的情况吧!我坐一会儿,倦了就回房歇息了,几步路的距离,还能出什么岔子吗?”
齐泽辉闻言,心道也是,便不再纠结,再三嘱咐过不要贪凉后,便朝着演武场的方向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待到齐泽辉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后,肖?这才收起了那副轻松随意的神情,慢慢的挪动到一堵倒塌的院墙面前。
脚下,就是数十丈的深渊,仅仅是看着,就能感受到那股发自内心的惧怕和寒意。
他却置若罔闻,拄着拐杖,自顾自地慢慢往前,直到脚下的积雪一松,几块泥土和碎渣离开了大地的怀抱,“骨碌碌”的滚落了下去。
寻常人走进都要大喘气的位置,然而肖?却是缓缓闭上了眼睛,一只脚已然踏出,悬浮在半空之
捌拾玖章 晚冬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