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鞭高扬,马蹄飞踏,蒙着面巾的车夫手中紧握缰绳,伴随着滚滚的车轮声,马车一路朝着嵩山飞驰而去。
离开了盲老人之后,一直昏迷不醒的肖?也是每况愈下。他的体温如同没有春秋的四季一般,一会儿热得烫手,一会儿冷如冰块,让人根本捉摸不透。
为了更好的照顾他,齐泽辉不得已在沿途买了些冬用的棉袄和棉被,车厢里的木桶,也是一直盛着满满的清水,锅炉里的炭火,也是时刻燃烧着。两条毛巾分别浸在冷水和热水里,已备不时之需。
有时齐泽辉困得受不了,忍不住憩一会儿,骤然惊醒时,就发现肖?又是气若游丝、危在旦夕,连忙倒出一颗“紫薇扶苏丸”心惊肉跳的给他服下,看着熟睡的肖?气色一点点回转过来,这才将一颗悬着的心将将放下。
这般日夜不分的看护和照料,实在是教人元气大伤,以至于到了后来,两个饶脸色几乎是一样的差了。
马车日夜兼程的赶路,原本七日可到的路程,却因为不巧赶上了大雨,不少官道都塌方陷落,只能硬生生原路返回再寻它道,以至于足足过了十日,才到了嵩山。
那十一颗“紫薇扶苏丸”,也是恰好吃完。
“二位,嵩山已到。”蒙面的车夫冷冰冰的吐出了六个字,这是旅途至今他唯一过的一句话。
齐泽辉闻言,连忙背着肖?跳下车厢,只见马车已行驶到山脚下,道路已尽,眼前只有一条藏在枝叶深处的幽深山径,黑漆漆的,似乎看不到尽头。
齐泽辉左右看了看,认清路途,刚欲回身向那车夫道谢,却只闻一声马鞭抽打,只是片刻,马车就已拐
捌拾捌章 造化弄人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