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另一头有两个人并肩走过来,黑漆漆的夜色下看见有人在撒尿,倒也是没怎么奇怪。反倒是二人与肖?擦肩而过时,被后者一个激灵就认了出来——
铁牛帮的人!
为什么如此肯定呢?因为其中一个汉子的鼻子上还贴着一大块膏药,正是肖?和齐泽辉二人的杰作。
好在光线昏暗,那二人并未起疑,自顾自地就走进了酒馆里,一路上骂骂咧咧,好似十分不快。
此时的肖?,十分酒已然醒了七分,当即想也不想就提了裤子跟了上去。
这二人似乎是这家酒馆的熟客,一进门,就被跑堂的小伙恭恭敬敬地请到了楼上的雅间——其实就是空间略大点多了个木门而已,气味还是一样的脏臭。
肖?冷笑,这铁牛帮的人也倒是节俭,当即也排出几两纹银,装作喝醉了的模样嫌弃楼下太吵,也被跑堂的屁颠屁颠拿了酒菜请到楼上,肖?假装脚步踉跄,跌跌撞撞的就进了那二人隔壁的那间。
待糊弄走跑堂的,肖?立刻从装睡的状态中一个激灵跳了起来,见四下再无他人,当即蹑手蹑脚的栓好屋门,紧接着屏气凝神,将耳朵贴在了坑坑洼洼的土墙上。
果不其然,隔壁二人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,透过这堵薄薄的土墙可以听得一清二楚。
想不到听见的第一句就是那汉子破口大骂:
“他娘的!本来今天帮主刚刚把那批货出手了,大家伙正高兴着呢,没想到再去鸾凤楼时,那姓花的婊子却已经走了!真是扫兴,三千两的银子啊,就这么打水漂了……”
什么?花娘子已经离开寿州了吗?肖?听得一震,幸亏自己
捌拾伍章 圈套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