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这位小哥,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呢?”
“一碟花生米,一壶酒,半只烧鸡。”肖?趴在桌子上,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不好意思,”跑堂的揉了揉鼻子,耍了个鬼滑头道:“咱们这儿烧鸡不卖半只,要不给您来整只的?”
肖?一怔,没有说什么,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一只我怕是吃不下,还是不要了吧……”
“不要了?”跑堂的小伙眉头一皱,讨价还价道:“要不这样,我给您换只小点的,少收点,保准您能吃得消——您看可好?”
“不,不要了。”肖?慵懒地摇了摇头。
跑堂的顿时露出了鄙夷的表情,因为这样一来,最值钱的鸡是卖不出去了,一壶酒,一碟花生米,能值个多少钱呢?
于是他的态度立刻敷衍了起来,磨磨蹭蹭,拖拖拉拉,明明没有什么可忙的,愣是好半天都不将东西端上桌来。
肖?心里明白,却不愿与他过多争执,不躁,不急,不催,终于磨到连店家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这才将花生米和酒壶酒杯端了过来。
肖?虽不是老酒虫,但当他将杯中浊酒喝下肚去的第一口,就发觉里面兑了水,且兑得实在太多,根本再没有半点酒味。他捏了捏杯身,终究还是笑了起来:
“不是吧,店家,一壶几文钱的酒而已,至于兑这么多水吗?”
跑堂的小伙倒也不客气,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毫不客气地回嘴道:“瞧你那落魄的模样,我怎么知道你付不付得起酒钱?”
落魄?肖?闻言,不禁觉得十分好笑:“我说小哥,你这里又不是那些专
捌拾伍章 圈套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