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假意陪笑着,一边着急的看着身后空旷的街道,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齐泽辉是何等鬼头鬼脑之人,很快注意到二人闪烁的眼神,于是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:
“哎,你们之前那个兄弟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啊?瞧你们的眼神,是不是在等他?”
“呃,啊,那个那个……”马夫一惊,连忙收回了目光,笑道:“是啊,等他,那个,他他他,他去,买酒了,对了,给大爷您买酒去了,待会他回来了,我们好吃好喝一顿,再走也不迟啊,您是不是?”
“买酒?那好,那好,酒啊是好东西……”齐泽辉“哦”了一声,表面上不动神色,心中却已起了疑,当下开始东扯西扯唠叨起来——若是肖?在这里准能明白,每当这厮开始有这般动作,准是在想什么坏点子。
之所以起疑,是因为在来时的路上,齐泽辉就已经留意过附近的一家酒馆,距离此处不过也才一条街的距离,如果是去买酒,怎么可能去了半个时辰还没回来?深夜排队也不过去吧?
于是他一边想着如何脱身,一边继续胡诌八扯:
“……酒啊是癫狂药,不能多喝,为什么不能多喝呢?因为喝多了,会醉……”
“是是是,大爷您得真有道理。”两个马夫看不出一点不耐烦,只是一个劲儿的陪笑。
有道理你个驴蛋蛋啊,爷都废话到这种程度了你们还装傻充愣呢?
齐泽辉心中已有了主意,他慢慢踱步到接近窗户的位置,正在胡扯时,忽然惊叫道:
“……要怎么才不会醉呢?少喝,少喝点就不会醉……快看!你们帮主怎么躺在地
捌拾贰章 方向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