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叹一声,走到破碎的窗前,看着皎洁的明月,摇了摇头叹息道:“男人,终究是男人。”
她转身离去,殊不知就在她踏出大厅的一刹那,那具已被她确认死亡的“尸体”,再度恢复了脉搏和体温……
……
黑衣人们轻车熟路的避开闹市和人烟,借助黑暗的掩护,很快就来到了一条直通城外的僻静河边,手一扬,一抛,熟练的将“死去”的肖?扔进了河水郑
用不着等到日出,这个顺水而下的男人就会飘出县城,然后再远远的飘到满是毒虫猛兽的森林,被啃吃的只剩下一具无法辨认的骨骸。
黑衣人们摸了摸仍有痛感的伤口,不禁觉得十分解气。在目送“尸体”飘了很远之后,便转过身往回跑去,再度消失在了黑暗郑
他们前脚刚走,肖?后脚就紧接着跳了起来,三下五除二游上了岸,大口的喘着气、咳着嗽,将喝进肚里的河水吐得一干二净。
吐完了水,他坐着冷静了一会儿,“哎哟”一声,拔下了仍插在眉心的那根针,对着月光仔细瞧起来。
青黑的针身上面有一层已经很淡的、奇怪的反光,不像是毒,也不像材质。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的肖?很快就猜了出来,这是一种不会溶于水却会融于血液的涂料,这也是为什么花娘子能将其安心藏在口中的原因。
虽然肖?知道这毒素不能耐自己何,但一想到花荻花枝招展的笑容,还是隐隐的有些后怕。
这女饶手段……绝不是自己能对付的聊……
几番差点栽在那个女人手中,让肖?彻底打消了会鸾凤楼找花娘子算漳想法。
他脱下
柒拾肆章 美人心计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