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有此神色,嘴角的笑意也不禁愈来愈浓:
“公子可还满意吗?”
“啧啧,太妙了,太妙了,”张公子走进灯火,仔细看去,禁不住连连称叹起来:“这块玉虽色泽如墨,细看却晶莹剔透,没有半点杂质,一点白玉筋不多不少,恰好点缀,且材质奇特,体感温润如水,实属难得——”
他拿出一块小小的镶金兽爪,对着玉石轻轻一敲,居然发出了清脆如乐器的美妙回音。
“张公子果然是行家。”当铺老板赞许道。
张公子恋恋不舍的把玩着玉佩,良久,才抬起头问道:“吴老板可是打算出手?”
“那是自然,不然怎敢劳烦张公子大驾?”
“开个价吧。”
当铺老板的眼里露出一丝精光:“三千两。”
张公子听罢,抚摸玉佩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:“是不是有些高了?”
当铺老板笑了,他指向那玉佩,有些戏谑的道:“张公子此言差矣,以您的眼力,不可能看不出这是一块河磨玉的玉芯,河磨玉深藏地底,饱受冲刷磨洗,能如此清灵透彻不含杂质,已是十分难得,更何况这块玉,还是黑色的——试问公子您,可曾见过类似的河磨玉石?”
张公子叹了口气:“如此极品,确实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不得不承认,这的确是一块百年难遇的极品。”
“所以说,在下与公子您是熟人,故而开此价,若换了别人,这价格起码还得——”
当铺老板伸出手,做了一个翻掌的动作。
张公子点了点头,细细摸索着玉佩,眼里满是迷离的色彩:“吴老板
陆拾玖章 商,伤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