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了一些,不再是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的窘境了。
后方传来阵阵马蹄声,齐泽辉随意的踱步回身看去,随后惊喜道:“快快快板扎,快伸手拦车!一条腿走了两日,可把我给累的!”
肖?埋头走路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等从魔怔里回过神来,那辆马车已经自己停下来了。中年车夫看了他俩一眼,扭过头对着车厢里说了些什么。
刷!从马车上冷不丁跳出两个官兵,满脸狐疑的看着他们。
肖齐二人顿时僵在原地,惊出满背冷汗。他们这才看见马车上印着官家的印记。
“喂!你们!哪里来的?”一个官兵厉声质问起来,另外一个官兵掏出一沓纸来,眼尖的齐泽辉立马看到那是四张通缉犯的画像。
画像上画的赫然是他们俩和莫问夫妇二人。
“我...我...那个......”齐泽辉看着紧握着刀柄的官差,额头冷汗直冒,当下大难临头,纵使他平时有铁齿铜牙之能,此时看着自己的画像也是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可那个官兵偏偏选出了二人的画像,贴在二人的脸边细细比较,表情愈发微妙起来。
要动手吗?齐泽辉暗自揣摩起来,可现如今他不久前才断了三根肋骨掉了两颗牙,一条胳膊一条腿都是折的,现在还夹着冰冷的夹板呢。现在要是动起手来,自己别说反抗了,就是逃跑不出两步,必定被一刀劈成两半。
可是这种情形之下,僵持不动又和等死没有区别。
齐泽辉眼珠子一转,打算想出一条计策分散官兵的主意力。
“你,走开,没你的事了!你,凑近点!”那名官兵
拾捌章 羁縻之州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