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些什么来了。
皇上生母,那个宫女,曾经是阿芊宫里的。
“阿纤她,听到了皇上,和先皇的对话。
先皇护过她,说什么也不让萧晟碰她一下。那狼心狗肺的崽子,当着先皇的面儿,将那一大壶鸩酒,混着沸汤,生生灌了下去……”
驰骋风云一辈子的老将军,饱经风霜的脸上划过道道泪痕。他望着窗外夏天的绿藤,好久好久,才继续说下去:“那年冀州的雪好大好大,纷纷扬扬,一晚上落在地上有三寸厚,她的棺材,就是在那时候来的。黒木素棺上盖了一层雪,夫人见到那棺的一刹,就哭得晕了过去。她最喜欢闺房外的红梅,却又不舍得折了去,就日日开了窗子守着看。她上京城那天,还跟我们说要守着这红梅,她日后回了,是要再来看的。”
“后来那红梅开得娇艳似火,二十年来开得最盛的一次,她却看不着了。”
红梅落了枝头雪,佳人却不复当年。
无人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