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了解一些情况。只是这防护措施太过简陋,她也要想办法做好隔离防护。想了想,她问杨夫人:“夫人,你有带在身上的手绢之类的布吗?”
杨夫人连忙答道:“有有有。”掏出一块粗布来:“我不是小姐,就这等麻布,姑娘要吗?”
沈沐瑶眼前一亮:“当然可以。”粗布虽然厚实,会更闷热难透气,可是也比丝布遮挡更严实。向杨夫人道了谢,就又敲起一家家门:“有人在吗?”
她一下午走了五六家,才算是肯定了这个病症。晚上在村外露营,已到深夜,万物静谧,唯有沈沐瑶的营帐里还有烛影跳动。
那粗糙草纸上,落下一个个娟秀小楷。沈沐瑶时而笔疾如风,时而停笔皱眉,缠喉风不是什么易治的病症,就算是古方也少有解决记载。这么多年来看的千万医书里,提到的有很多皆是猜想,提出治疗方法的并不多。存疑的,可行的,她要一一整理。
不知不觉间已是天光大亮,沈沐瑶一夜未寝。她看着那堆叠的纸张,轻轻叹息。
杨夫人已起,来找她。见到桌上那一叠纸和燃尽的灯油,不惜倒吸一口气:“姑娘,您一夜没睡啊?”
沈沐瑶轻轻点头。杨夫人皱起眉头:“这不行,你快去小歇片刻,要不然哪有精力干活?”
沈沐瑶对她笑笑:“不用了,我睡大觉,村民们受着苦呢。”
她站起来,说:“杨夫人可否帮我一忙?村子里不知有没有药铺,你帮我去看看,有的话回来告知我,可否?”
杨夫人应了,出门去。沈沐瑶也跟着出了门,又找到了阿游:“阿游,我有一事求助。”
阿
第二十三章 缠喉风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