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,涌入身体,化作真气,但是当他平复心情后那纹路便消失了,也不再有能量涌动,他思前想后,应该不是受血奴的影响,如此的话只能是和零有关了。
这段时间,九歌受那引导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无意间撞见克斯和酒仙两人谋划兽人的事,便一直在暗地观察两人,凭着异兽的直觉,他觉得这两人可能和零有着某种关联,一路跟下来却遇到了禹木二人。
“那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南宫白见九歌不像是一时昏了头才做的决定,便不再多说,起身离去。
“老师慢走。”
九歌目送老师后,一只腓腓跃到身上。
“你是跟着下边那个大个子的?”九歌顺着腓腓的毛发,轻声问道。
听腓腓叫了两声,九歌听后点了点头,在袖子中拿出一块帛布和一支笔,写了些字,卷起帛布,塞在腓腓嘴中。
“去吧,把帛布交给你的主人。”
说完,九歌伸开双臂,在树枝上一点点走着,就像是走钢丝一样。
菲菲叼着帛布,跃身跳下大树,爬上道似里的肩头,将帛布丢在道似里的手中,粉嫩的舌头舔着道似里的脸。
道似里揉揉眼,看着手中的帛布,那帛布在他手中显得很小,两个手指轻轻拉开,上边写着:婉儿,东边有些事情要处理,后会有期。
“婉儿……”道似里嘴中喃喃道。
“怎么了?叫我么?这帛布给我的么?”
就在道似里看完帛布时,禹木和婉儿刚好回来,听着道似里嘴里念叨自己名字,婉儿拿过帛布。
“这是……”道似里还没来得
第六十五章 禹木的父亲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