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道士。
木长老脸上堆笑,点了点头道:“张家主,我很早就仰慕贵家的威名,今日这才匆匆赶来还请不要见怪。”
说着,他就要往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去。
嘭!
张子贤用手掌拍了下旁边的桌子,声音变得冰冷起来,“张某还没打算让阁下坐着。”
这话蕴含着不容置疑之意,丝毫不给半分脸面。
木长老的身形一滞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的心头忽地涌现出怒意。
当时在看到张子贤冰冷的眼神后,联想到将来门派的惨祸,浑身流淌的血液几乎快要冻成了冰。
此人绝对是故意的!
为的就是让自己无功而返,然后好可以将此事禀报给张氏老祖。
这招真是阴险啊……
张子贤,你这种卑鄙的手段和狭隘的心性,根本就是给你爹抹黑!
木长老尽力地平息自己的怒火,强迫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。
他一大把年纪了,却在这么一位小辈面前如此拘谨,这简直是一种煎熬。
“哈哈,子贤这小子干得漂亮!”张逢九双臂环抱地悬浮在旁边,语气称赞地道。
他对于这乾极派的印象非常之坏,要不是考虑将来留些香火值应对兽潮和太虚宗份上,他现在就想飞过去灭了这个门派。
差点就断送了一个家族的修真前途,踩碎了一个家族的脊梁,这事搁谁身上能忍?
身为家族老祖的他,断然容忍不了此事的发生!
就在这时,张子贤翘起二郎腿,双手的五指交叉在膝盖处,语气淡然地道:
第一百九十一章 就这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