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难料啊。”
李儒道:“主公不必担忧,儒已有破敌之计,除掉耿鄙就在西凉猛将马腾身上。”
“让西凉猛将马腾杀了耿鄙?”
董卓愕然道:“李儒,你在笑乎,这如何可能?需知马腾自幼贫寒,是耿鄙把他从一名普通士卒一手提拔起来的,马腾又是忠义之士,如何会行那禽兽之举,叛杀耿鄙?”
“为何不可能?”
李儒阴笑道:“耿鄙于马腾确有提携之恩,马腾也确是忠义之士,可是主公别忘了马腾和韩遂本就称兄道弟,如今韩遂却投效了主公,那耿鄙岂能不防。”
“是极!”
董卓一拍脑门,大叫道:“本太师竟然忘了此事。”
李儒接着道:“耿鄙害怕主公兴兵报复,更惧马腾成为韩遂内应,主公只需从中煽风点火,就不难挑起耿鄙与马腾之间的争斗,正所谓两虎相争、必有一伤,最后无论是谁获胜,凉州军都将元气大伤,到时候,主公派一大将出兵凉州,自然垂手可得。”
大将徐荣在一旁喜道:“不愧是军师,此计果然高明!”
李儒得意道:“主公掌控凉州之后,拥关中之众东出函谷、潼关,再谴一将率河东精锐之众南下夹击,到了这时候,哼哼,普之下还有谁人可以阻挡主公取大汉而代之?”
董卓被李儒一番话得热血沸腾,霍然站起身来疾声道:“李儒,即刻派人去凉州散播谣言,就本太师已经起兵五万,亲征凉州,讨伐耿鄙,表奏韩遂、马腾俱为凉州别驾从事。”
李儒冷笑道:“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