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“诺!”
周仓带着两队士卒,驱赶着马匹,向马场走去。
“鞠司马,不妨入城休息一晚,明日再回!”
鞠义鼻息冷哼了一声,傲气凛然道:“不了,在下公务在身,不便久留,就此告辞。”
张郃带着手下人马,说走就走,一点情面也没给张峰留。
“军师,这他娘的咋回事?老子又没招惹他,一个个吹鼻子瞪眼的,像一个二百五一样!”
二百五是啥?李勣没有细问,但是看着张峰余怒未消的样子,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“主公,你从人家手中抢了两千匹战马,刘虞心里能好受嘛?所以这趟差事,谁接谁倒霉。”。
张峰冷笑道:“这可是陛下的旨意,犯不着和我呕气呀!”
李勣脸色一顿,主公呀!人可以脸皮厚,但是不能厚的如此出奇,白得了便宜,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,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,佩服,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