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我怎么能说不行呢,男人嘛,岂能说不行,你们说是不是?”
周仓会意,强忍着不笑,可是一旁的廖化和裴元绍却忍不住了,大声笑道:“那是,那是!”
这句话他们起初也不懂,有一次张峰询问典韦时,特意解释给众人听过,所以大伙都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“呜呜!”
话音方落,苍凉低沉地集结号已然吹响,正在休整地士卒闻听号角声起,匆匆赶来空地上集结。
只片刻功夫,已然聚集了所有将士。
……
往东三百里既为临戍。
在呼延豹的带路下,张峰等人长驱直入,毫无阻拦的突入境内。
春暖花开。
通往匈奴王庭的黄金部落地大道宽可十丈,足以容纳十数骑并排而行。
正是午后时分,天际万里无云,旷野上寂寂无风。
“当啷!”
牧马场上,一名匈奴汉子懒洋洋的骑在马背上,又感口渴,便取下水袋喝水,忽然失手水袋掉落下地。
“咦!”
那匈奴汉子忽然惊咦一声,指着地上跳动的水珠,迟疑道:“你们看,这水自己溢出来了,还在自己动个不停。”
话音方落,所有牧马的匈奴汉子都感觉到了动静,只片刻功夫,脚下地大地开始微微颤动。
“地裂?莫非是地裂?”
一名匈奴汉子忽然惊恐地尖叫起来。
“不对,骑兵!是大群骑兵!”
另一名匈奴汉子立刻出言反驳,因为他听见了马蹄声。
“天哪,快看,
第六十三章 奇袭临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