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响起:“玛丽说孕妇的脾气很奇怪,总是阴晴不定,但我总觉得你是真正的不高兴……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叶雅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,但听起来却还是如此的颤抖。
于是,再无下文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,她似乎听见他虚无缥缈的叹息声。
而后,她又听他说:“如果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告诉我,想要什么也跟我说,我都会办到。”
热泪毫无预兆地流下,叶雅琪微仰着头,希望泪水能收回。
好半晌,她才吸了吸鼻子说:“我现在感觉很幸福很开心,城堡里什么都有,没什么特别需要的。”
沉默,是长久的沉默。
叶雅琪缓缓抽回手,却又听炎烈说:“你父亲和大哥的遗体已经准备运回谷城,你要去接他们吗?”
叶雅琪埋头急忙抹去脸上的泪水,继而转身,兴奋道:“要!”
炎烈用手指抹去她眼角的晶莹之色,笑得苦涩:“还说你开心,你看你都哭了。”
“我这是喜极而泣。”叶雅琪强辩道。
“不说这个了。”炎烈来到她面前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在她头顶呵出温暖的气息,“我们晚上就启程,你去跟老爷子打声招呼。”他紧了紧握在她肩头的手。
叶雅琪像只快乐的小鸟飞出了主楼,轻盈地来到偏楼,却发现在这门外真的能听见里头人说话。
而他们说的话,她都不想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