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这样。
正在胡思乱想,病外外面传来几乎和打雷有得一拼的叫骂声:“孙筱悠,你给我出来,趁记者还没有走完,我们好好说一说,为什么你要陷害我老公和儿子的事。”
这声音,是陈董事的老婆,黄建良知道那女人究竟有多么难缠。
嘴角浮现一个弧度,哼哼,叫你瞧不起爷,叫你不把爷当丈夫敬仰。现在难缠的上来了,既然您都无情了,那就别怪爷视而不见。不,爷这叫正常休息,没见爷伤着吗?
听到外面越骂越难听,引起的骚动越来越大,罗琼皱了皱眉头,她知道假如再任由那女人胡说八道下去,那么自己今天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一点点名声就会荡然无存。
合上书页走了出去,当罗琼的脚掌接触地摊那一瞬间,身形不可避免地一颤。
虽然几乎是立刻,她稳住了自己,但就这转瞬即逝的破绽,也被黄建良的火眼金星给抓了个正着。喝醉了好,喝醉了妙,酒能让人失去理智,一个酒后吐真言的女人,和一个平日就以蛮狠无礼著名,现在再加上关心则乱这条附加状态的女人撞在一起。
只有天知道,今夜会何等精彩。
陈夫人是个妙人儿,知道如今势单力薄的自己面对孙氏,绝对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的节奏。因此她大吵大闹的地点选在了医院顶楼,这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形,君不见无论讨薪的打工仔,还是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,全都不约而同地选择,到楼顶天台上去和绝对强势的对手谈判吗。不管对方在不在意自己的性命,为了自己的名誉,都不会允许自由落体发生。
现在的陈夫人,正坐在天台栏杆上,情绪激动地
正文 第七十六章 污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