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受过伤,骨折过。所以以后一定要留神保护,再受伤什么的,绝对不行了,甚至长时间伏案工作也不行,以后一定要小心养着。无论多么年轻,身体再有本钱也不能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下去了,否则一个不留神,瘫痪了都是轻了……”
抓着黄建良的片子,又看了好一阵子,主任嘀咕道:“不会啊,按理说绝对不会,他还那么年轻,也不是多复杂的骨折,怎么会愈合得如此糟糕。一定是骨折之后压根就没有休息,就跑出去了。一定是这样,所有才会畸形愈合得这么离谱。现在得年轻人啊……”
主任之后的哀叹,罗琼一句话都听不进去,脑子里翻滚着的全都是有关黄建良的病情。虽然医师一口咬定,黄建良是因为贪玩才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,但罗琼却不那么认为,因为她知道那是一个多么无趣的男人。
玩?不能吧。
黄建良要是乐在其中地跑出去玩,那感觉就像她罗琼一夜之间变得,如同交际花那么长袖善舞,一般滑稽可笑。能叫一个脊椎都骨折了的人,带着伤跑出去的事,除了生存二字之外还能有其他的吗?要知道,在这世上有一种工作,叫做生存。
一时之间,她的心情颇为压抑。
……
等到黄建良昨晚一切检查,被送回病房,罗琼已经安安静静地呆在里面了。
看到罗琼那张恬静自若的脸,也不知怎么的,黄建良心里又腾起一股无名之火。丫的,自己这个一家之主为了整个家都折腾成这样的,罗琼这个妻子能不能拿出点紧张劲出来,就算只是面子工程,但做做也好,让他这个伤者心里多多少少舒服一点啊。
虽然
正文 第七十四章 表面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