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过,能够想象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吗?
所以,当王爱颐邀请时,罗琼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去,干嘛不去。就算王爱颐的邀请是个陷阱,难道她的处境还能变得更糟糕吗?现在她只差一步就要被人当牲口一样关起来那个啥了,去与不去,难道她的处境还会变得更糟糕?
深深吸了一口气,黄建良道:“你这是不想听善意的劝解,要一意孤行的意思,你这是在上一次绑架发生之后,甚至就连十天都不到,就想再玩一次的意思吗?能不能告诉我,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对您而言,被人绑架甚至是一种开心和娱乐的事。请您不要矢口否认,假如不是那样你就应该乖乖滴呆在家里,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。女人,没事满街乱窜,除了自掉身价之外,还有吃亏上当,以及遭到欺骗,蒙受羞辱。就像六年前那次……”
“您就这么跑出去蹦跶,难道是被人绑架上了瘾,还想再来几次的节奏?”
话到这里已经相当狠,甚至可以说是毫不留情了。要知道六年前那次意外,可是孙筱悠人性之所以扭曲的根本,因为父亲不肯轻易地向绑匪妥协,而被折磨了整整两个月。
如果坐在这里的是正版孙筱悠,听到六年前那事一定会被刺激到整个昏死过去,只可惜不是。现在坐在这里的罗琼,完全就不知道所谓的六年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因为压根就不记得整件事,所以完全不存在恐惧什么的可笑情绪。
直道这一刻,黄建良才真正相信自己的妻子孙筱悠是真的没了记忆。
一手指着黄建良,王爱颐用聊天的口气道:“看,坏人。他这是欺负你父母都不在了,想把软禁
正文 第五十四章 求婚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