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在黄建良脑海里,最后化为一个身影——母亲。
他的,母亲。
那个总是被父亲当做抹布一般使唤,想打则打,想骂则骂的母亲。
老祖宗说,女人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
他,黄建良可是一个爷们,一个和父亲一样的爷们,就算接受高等教育让他知道打女人是不对的,但那又如何,所谓民族特色,所谓文化传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。有些事,经历千年传承,哪里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得了得。
失败了,失败了。
身为男人得自己,甚至就连自己女人都控制不了,这样一来他还能被算做男人,还能被算做爷们,象父辈一样顶天立地的汉子吗?
松开手掌将含在口中的牙齿吐了出来,三颗,只一拳他就被打掉了三颗大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