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眼花吧?胭脂使劲揉了揉眼睛,不可思议地望着墨煜打开其中一只瓶子,往手臂上的伤口处抹上了一点,顿时伤口痊愈,皮肤恢复得甚至比未伤前还要滑嫩。
胭脂扒拉着墨煜,想要知道他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怎么来的,墨煜卖关子不理她,只说:“你先生我的好处,还多着呢!”
胭脂甩了甩墨煜的胳膊,也不强迫他告诉自己,瞥了一眼还被包裹着的穆烟,问:“那她呢?她要怎么办?”
“嗯……”墨煜撑着下巴,嘱咐道:“你去替先生守着门儿。”
“不去。”胭脂横道。
“乖,去了,我就告诉你。”墨煜连哄带骗地将胭脂推了出去,从里头锁上门。
以他的能耐,哪里需要胭脂把门,不过是想支开她罢了。
墨煜扶起穆烟,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身上的纱布和绷带,一张崭新的面孔一点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。
墨煜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盯着穆烟看了许久,心口某个私藏的角落像是破碎了一般,记忆翻涌着倒流着,“妜儿……”墨煜喃喃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