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惦念臣妾,才会擅闯了公主府。”
旁人或许不知道,而廉帝心系穆烟,怎会不知穆烟这是有意要放胭脂一条生路?所谓儿时的旧友,不过是随口编出来哄人的罢了。
“容臣妾同她叙一叙?”看似在同廉帝商量,事实上只是告知他一声,不论他允不允,胭脂她救定了。
犹记得当日,穆烟只同胭脂说了一句:“我不管你是什么人,也不管你同静安的新驸马是什么关系,那都是从前的事,过了今晚,你就不该再出现。”
那之后,胭脂当真没再出现过。她原想一死了之,甚至留了遗书,却被墨煜给救了。
胭脂望着呆呆出神的穆烟,印象中,她的眼睛是精亮的,是勾人心魄的。而今却看不到一丝生机,枯竭得什么都不剩。
墨煜在里屋忙活了许久,端着个托盘出来,看到四目相对却不言不语的穆烟和胭脂二人,心中不免生出疑惑来。
墨煜将托盘重重地放置在桌上,瞪了一眼胭脂:“傻病又犯了?去,给先生我烧壶热水来!”
胭脂回过神,冲墨煜做了个鬼脸,哼哼着钻进厨房,这个墨煜老喜欢使唤她,可她也是心甘情愿被他使患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