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你做一天赔一天银子,这是想赶紧脱手的吧,嘴里还说得那么煽情”。心里鄙视,脸上却都是感激,一抱拳说道:“多谢掌柜的厚意,等我娘子身体康复,再说这个,此刻我是没有心思的。”掌柜的脸上闪过失望之色,说道;“只要小姐想要,老牛救一定给小姐留着。”恭敬的送走了两人。
这次离开郑州府,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,略微清醒的沈小花看着越来越远的府城泪流满面。
被妖怪上身的人一般时异于平时,思想不在属于这个人,脑子里按照妖怪的想法经历种种虚幻之境。最终受不了这个折磨疯狂。沈小花时而糊涂时而发呆,清醒地时候只是看着张三儿流泪。张三儿为人木钠不知道该怎么去疼媳妇,他心里其实还十分担忧,不知道什么时候是自己的媳妇儿,什么时候是妖怪。偶尔清醒的沈小花见三哥害怕自己的样子,更加得伤感。
两人始终是共过患难的夫妻,张三儿不忍心见沈小花难过,伸了手去想拍拍她的肩膀,不料刚刚还满脸哀怨的沈小花的双眼立刻碧绿发光,喉咙遽然一阵咆哮,寒意直冲心肺。张三儿唬得连忙撩开车帘出了马车,陪着小马哥一起赶车。
一路上沈小花始终不能亲近。且言语刻薄,句句带刀,性子里的善良恭顺全不见了,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让张三儿不能亲近的冷漠。张三儿对着沈小花的真心一点点地怕了、淡了。
回去的马车比来的时候大了许多,沈二赫然也在其中,粗布长衫,瘪下去的螳螂脸也丰满了起来,若不是知道他烂赌得底细,瞧那模样怕不是会以为是位饱学寒门之士。这一路来被沈小花讽刺挖苦加白眼,垂头丧气跟在车子后面。
第十九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