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米一晴在城边等他,他搭乘的车子从那经过。
天还没亮,米一晴就爬起来,顺着学校旁边的小道向城边走去。米一晴局促不安地站在道边,望着过往的车辆,焦急地等待着。一辆拉煤车开了过来,车子开得很快,在车后刮起了一阵黑黑的煤烟。
“嘎吱”一下,车子停在了米一晴的旁边,从黑乎乎的车厢里,探出一个油黑瓦亮的脑袋来,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米一晴,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:“姐,我在这呢。”
米一晴惊喜的跑过去:“狗蛋。”
“姐,给你。”狗蛋递过来一个竹篮子。
“悬枣!”米一晴接过篮子惊喜的叫了起来。满满一筐的悬枣,颗颗个大,饱满,闪着红光。
“狗蛋,你的手??????”
狗蛋的手上一道一道的伤疤就像一条条虫子趴着手背上,翻开手掌,手心里一条长长的伤口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处,肉向外翻翻着,已经结痂了。
米一晴控制不住自己,眼泪哗哗地落地狗蛋的手上。
“姐,没事,都好了。你看我不活蹦乱跳呢吗?”
“姐,我决定去煤矿干活了,以后恐怕没机会来看你了。”狗蛋嗓子有点哑,声音有点颤抖。
“煤矿?”米一晴清楚地记得村里有个在煤矿采煤的被活活打死在井下,他的媳妇哭得死去活来。村里人都说,“采煤的人拿着阳间的钱干着阴间的活,成天和阎王爷打交道”。
“姐,不是下井挖煤,是跟着货车运煤,安全着呢!”狗蛋看见米一晴一听到煤矿,小脸吓得苍白,心里一热,赶紧解释道。
“姐,
第五章:“啊呀”一声,疼得松了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