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贺萱第一次如此温婉的对自己讲话,左良只觉得心里一震,脸“腾”的就涨得通红,一直红到了脖子,红透了耳朵。
“刚才的那些事情就先不提了,人认得怎么样了?”韩铭越问道。
“哦,回禀皇上,”说着左良站起身来,说道,“刚刚贺萱认出……那日娘娘宫中外出的那个小太监,他确实曾经见到过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只见左妃娘娘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。
“皇上……”说这话时,左妃娘娘的声音已经发了颤,带着些哭腔了。
当然,这也不能怨她,怀着孕的女子本来就情绪波动很大,很难控制,再加上刚才说的这件事,真的不是一般二般,可以轻描淡写而过的事情。
“爱妃先别急,听他们把话说完。”韩铭越说道。
“但是这人却并非贺萱当日在西山一直追踪回京之人。”
听了这话,这左娘娘才算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,说道:“你这孩子,话拣要紧的先说,你可吓死哀家了。”
“臣……”左良真恨不得抽自己一记耳光,今天自己的脑子究竟是怎么了。怎么连个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了。明知道现在娘娘受不了刺激,自己还是说话不分轻重。
“娘娘。草民刚才说过,您现在千万在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,这样过惊,过怒,都对腹内胎儿有弊无利。”
“是啊。爱妃……”
正在这时,派去拿敬事房记录的小太监急匆匆的跑了回来,然后把记录交到了左贵妃与皇帝的手里,查阅之后,果然,这个小小的生命已经有将近四个月的大了。
“臣妾
039 死无对证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