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一躬,说道:“臣启万岁,古人虽云,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可偏偏这漏题之事,就是小节最为重要。左相身为主考,却因疏忽,乃至考题泄露,虽尽力周全,但罪不容赦;左将军奉旨检查贡院,却因一己之私,私放嫌疑考生。臣奏请万岁……”
“朱御史此言差矣。”
还没等这朱峰继续把话说完,忽然有人打断了他的话路。
朱峰心里一惊,见说话之人却是吏部尚书周书成。
“不知周尚书有何高见?”朱峰问道。
韩铭越也正想着是不是该把朱峰的话拦住,因为他如果继续说下去,其他的大臣再附议几个,想轻轻松松的把左俊忠从这案子中择出去,可就是不容易了。更何况,现在还拉上了左良。可是,就这么硬生生的打断,只恐落个包庇外戚之嫌。还好,周书成及时打断,给了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。
“是啊,周尚书,你有何高见啊?”韩铭越虽然心中高兴,但还是冷淡的问道。
“臣启万岁,微臣自觉朱御史之言有些偏颇。左相虽为主考,可题目外泄,虽左相难脱干系,但窃题者更是可恶,事已至此,追查元凶乃是首位,而按责领罚该居其次。至于左将军,因一己这私,私放考生,我也不以为然。左将军按旨办差,条理清楚,敢问朱御史,这后一条罪名是从何而来呢?”
“那周尚书又如何保证左将军不是有意庇护此生,有意查不出什么呢?况且,龙门就在眼前,谁能保证那考生不是碌碌之辈,只等有人提携呢?”朱峰说道。
“古人云,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。想来,今天朱御史虽然是风闻言事,若要证据,何不把那贡生
026 大殿之上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