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能到日本,是我自己有私心,一个月没有见冷面神了,电话也没有,信息也没有,本来以为到日本之后能见面,却没想我前脚到日本,他后脚已经回到上海了。是天意,还是他故意避开我?我一次一次的问自己。
“不要把他的话太当真了。”我这样告诉自己。
意外地,周望年下午安排了我的工作,让我到日本本部的培训部报到,由他们安排我在日本的行程,也就是说,我不用跟他们到札幌,成了一个多余的人。
心思很落寞,却又无人诉说,本部对于忽然接收的我,也没有落实工作,最后实在没办法,让我到总务部报到,总务部有一个女职员刚离职,正好没有人顶她的位置。
“那你就在这儿坐吧!”总务部的部长已经五十多了,已经快到退休的年龄,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的。
“浅野,你来带一下夏,让她熟悉一下工作。”部长把我交给在一旁边的浅野之后离开。
浅野是个很日本式的男人,认为女人只能做些端茶倒水的工作,因为没有人介绍我的身份,浅野一直当我是新进职员,把倒水,复印等一些零碎的工作交给了我,而且还会不时的挑挑我的毛病。
好在来的时候公司安排了宿舍,让我还能有住的地方,几次来日本的待遇相差太多,让我几乎没有办法缓过来。
不过没有过一周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,居然是南田。“你怎么在这里?谁叫你在这里的?”南田在走廊里遇到我,于是把我拦了下来。
“我哪里知道!”当时我正在事业部受了一肚子气,于是在走廊里和他喊了起来,“我哪里知道我为什
第四十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