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男人并非正常人。
他见我不回答,笑了笑,“我可以在这儿坐下来吗?”不待我回答的时候,他便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我看了看他,这个人长得不难看,而且穿着得体,西服是好料子的,衬衫是那种洗了就一定要熨才能穿的,明明已经很晚了,脸上也是很干净,一点油光都看不到。总体说来,八十分,很干净。
“怎么样?我可以认为你看到的还算满意吗?”他任我打谅完,收回眼光的时候,才问道。
哪一点都好,可惜不是中国人。他说话时就暴露出他的身份,虽然他的普通话很标准,但过于书面,肯定学过多年的汉语,点典亚洲人种,有可能是日本人,或是韩国人,再不就是马来西亚人或是新加坡人。
“可以说英语吗?”我用英语问他。
反倒是他愣了一下,这酒店外国人居多,我只牛仔裤、T恤衫,一下子让他猜不出我的国籍来了。
“我可以在这儿坐吗?”他又用英语说了一遍。他的英语出卖了他,现在我能断定他是日本人,他的英语之烂,和我以前的日本外教加藤有的一拼。
“当然,这是公共场所。”我淡淡地与他用英语对话,对于这样的人,我并不想有什么接触,也许一会儿他烦了,自己便会离开。因为他的英语很怪,有几次我差点要忍不住,与他用日语说起话来,但我习惯了曾经的加藤那一口关东腔的英语,我肯定说不懂他说的是什么。
“外面下雨了,天气很糟糕。”天气永远是可以聊天的话题,到哪儿都一样。
“这个季节下雨很正常。”我的眼光落于窗外,有人没有带伞,
第三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