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姚今,垂首道:“璇女是南方人,也未曾来过魏国和长青宫,还请皇上允许奴婢和她一起再侍奉姚今姑娘一段时间,至少等姑娘安好之后,奴婢再离开吧。”
“飞鸿是你这世上最至亲之人,留她独在大奥,你可放心?”
“飞鸿如今康健,又回了江门总部,定然是平安无事的,可是姚今姑娘……”
“姚今……怎么?”
“皇上,便是奴婢这样身世坎坷的草民,日子里也总有几个真心的笑容、几件可值得开怀高兴的事情,可是姑娘她什么都没有……她真的太苦了,在李朝皇宫的那些日子,奴婢瞧着姑娘身上是一重重的枷锁,每走一步、说一句话,都是千难万难,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痛苦,到最后殚精竭虑付出所有,却还是那般的结果——她实在是……太可怜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温子华不禁将怀中的人紧紧抱住,“连你都说她可怜,她却仍然只肯说自己大约很好……明明自己目不能视,却还在这里日日地看——姚今,你还要逞能多久?你还要逞能多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