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她看了一眼斯清,又扫了一眼那粥,一言不发,只是淡淡摇了摇头。
“娘娘,老大人不会对您坐视不管的,燕少爷和郡主也一定在想办法,您千万不要放弃啊娘娘!”
“放弃?本宫本就一无所有,有什么可放弃的?”卫南雁终于张了口,语气何其平淡,仿佛说的是别人一般:“本宫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,本来,也没有一样是属于本宫的,要拿去就都拿去好了。本宫,不在乎。”
斯清用力地摇头,眼泪哗哗流下:“不是的!娘娘!不是的!您做了那么多,您有多苦你付出了那么多,况且这件事跟你您没有关系,您根本不知道啊——对了,薛太医,薛太医一定能证实,跟您没关系的!他一定能证实!”
“薛桓……”卫南雁口中喃喃,突然一惊站了起来,“糟了!薛桓!他们一定以为是本宫指使的薛桓,说不定会以为是本宫让薛桓下的毒!薛桓那个傻子定然不愿连累本宫,他会不会——不,他不能那么做!本宫要见他,本宫要见薛桓!”
斯清一惊,随即立刻也明白了过来:薛桓如果说实话,皇帝不会信,薛桓必会受尽折磨而死;可薛桓在严刑拷打之下说和她们有关,那大家就都得死。她焦急地看着卫南雁,可卫南雁只是拧着眉头一动不动。斯清深知如今她们被禁足洛阳殿,别说出去见薛桓,就连打探消息都是做不到的,她正不知如何是好,突然见卫南雁快步走到旁边的柜子上,双手举起一只丰肩宽腹的青釉刻花花瓶就朝自己头上砸了下去。
那花瓶体积本就不小,而卫南雁毕竟气力有限,纵使用尽全力将它砸向自己的头部,那花瓶也只是腹部破了一个大洞,瓶身并未完全
第二十六节 早知如此绊人心(一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