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今日来咏阳殿最重要的目的,李耀缓缓睁开双眼,他知道自己可以开口了,虽然他不忍心,虽然他知道对林月白有些残忍,可他是一个王,而她是他的皇后,所以他必须开口。
他可以承认自己选择远嫁姚今,是因为这是他盘算过所费最少、也最直接有效拉近和胡族关系的办法;他也可以承认自己确实听进了莫东陵和卫南雁的话,姚今这个曾经的小南国国主,留在国中始终是个隐患;可最重要的,也是他唯一不能告诉林月白的,是因为他讨厌看到姚今,看到她的脸、听到她的名字,这仿佛会立刻让他联想到过去,无数无数的过去,好的、坏的,他曾是陈城、曾是靳连城、他们曾一起欢笑、他曾害她几乎丧命、她也曾拉着林月白跳崖、还有他在密林度过每一个生不如死的日夜——但这些过去已然过去了,李耀已经不想再记起,可只要姚今还在,就似乎有一个人每天都在提醒着自己:你不是李朝真正的皇帝,你不是真正的李耀,你是陈城,你是姚今的伙伴,你们一起穿越到这个世界……
“够了!”李耀突然站了起来,“皇后,既然姚今是李朝唯一的嫡公主,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!一个嫡公主对母国最大的忠诚,就是为了母国的繁荣安定与邻国联姻!想当初她为雅公主时,也曾答应先帝嫁往魏国,她也曾接受先帝的安排前往闽国成婚,为什么到了现在,她就不能嫁去胡族!”
“因为她不是!”林月白的眼中有泪,却更有一种毫不畏惧的清澈直白,她昂起头,定定地看着李耀:“她从来就不是!你明明知道,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!”
“她是!不只是她,你和我,也是!”李耀的目光避过林月白的脸,落在了
第二十一节 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