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这倒不用,”薛桓伸手轻轻拦住阿濛,从她手中将那香炉接了过来,又轻轻放回原位,将阿濛刚刚没有合拢的莲花顶盖重新盖好,这才道:“娘娘不能安睡,从脉象上看,追其根究,还是娘娘思虑过度,太操劳所致。纵然安息香可以助眠,可娘娘的思虑不停,纵使在睡梦中,也是极其耗费心神的,这对孕妇可是大大的不宜啊。”
“是啊,娘娘睡不好,这几日还梦呓——”阿濛连连点头,正要细说,却被林月白目光拦住,只得喏喏地道:“那、那该如何是好呢?”
“思虑在心不在身,并非药石可控,这还是需皇后娘娘自己多宽心,为了腹中龙胎,尽量保持心情愉悦,才是良方。”
林月白眉头微拧,无声叹了一下,点点头道:“本宫知道了。薛太医,自陛下将本宫这肚子托付于你,你每日都尽心尽力,只是本宫实在不是个听话配合的好病人,这些日子来,实在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能照看皇后娘娘的龙胎,是微臣的荣幸,只要娘娘平安,微臣……万死不辞。”不知为何薛桓的言语有些激动,他突然跪下磕头,明明屋子里并不热,他却觉得手心腻腻发汗,不自觉将手朝袖子里缩了缩,脸上也是一阵苍白。
“啊……是本宫话说的太重了,将薛太医吓着了,阿濛,快去扶薛太医起来。”
阿濛上前将薛桓扶了起来,虽只是搀着胳膊,却仍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微微颤抖,于是关心问道:“薛太医,你没事儿吧?”
“……没、没事……”
林月白以为薛桓是想到了李耀当时指他来负责自己的这一胎时,他说的那句“皇后娘娘和
第二十节 六安瓜片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