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怎么能忘呢?怎么可能忘呢……薛桓,你撒谎。你总是这样,一本正经地撒谎,信誓旦旦地做人,从来不超出你给你自己划的那个圈,从小到大,你都是这样。”
“我是个医家,我怎会扯谎……”
“你就是扯谎了。”卫南雁起身走到他面前,用手指着他心口的方向:“说,你为什么不娶妻?”
“娶妻?”薛桓一愣,脸上顿时微红:“我还没有娶妻的打算。”
“娶妻生子,又不是要你去攻城掠地,要怎么打算?京城中那么多好人家的女儿,以你的家世人品,估计说媒的婆子都要踏破薛府的门槛了,想来定有许多好姑娘放在你面前由你挑选,你为何不选?”
“没有,没有的事。”
“我晓得你这个人,最是谨慎——你若不放心,可以请你母亲摆个酒席办个茶会,将那看中的姑娘一家都请来,大家相看一场,我想,必没有哪家女儿会看不上你吧,薛潘安?”
被卫南雁这般说起自己的外号,薛桓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,也不知答些什么,便只得深深作揖:“娘娘,莫要取笑微臣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是娘娘……”卫南雁慢慢回头走到一个稍远的椅子上,双手合拢至于膝间,轻轻坐下。她的目光落在袖口的银边上,声音渐渐有些冷:“薛太医,本宫命令你,回去好好娶妻生子,莫要再耽误岁月,愧对父母。这世上有些事情执着不得,即便你死不撒手,到最后也不过是一场空,一场镜花水月而已,何必蹉跎年华,何必浪费光阴。”
薛桓沉默着,双膝触地跪了下去,在有些陈旧的地板上发出极低沉的“咯咚”
第十九节 可怜皆是爱不得(三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