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来为我研墨?”李政虽是责问,却语调温柔。
“……是。”小太监此时抬起了头,虽然穿着青灰色的太监服侍,却是难掩倾国倾城之貌,自然,此人就是林月白。她并不情愿地走到案旁,朝砚台里滴了两滴清水,拿起墨条慢慢研磨起来。她的目光和注意力仿佛都集中在那只砚台上,李政在旁边凝视着她,她却毫无反应,一眼都不看他。
不过片刻,李政还是开口了:“友州离白云山不算太远,我们日夜兼程,一日也就到了。见着姚今,你也可以安心了。”
“她……她一定受了很多罪,也不晓得伤得重不重。”
“她现在养伤的地方是江门药局总署,给她疗伤的是闽国第一医药圣手褚令,闽国慕容三皇子亲自带去的。褚令的名头想必你也听过,就算在整个李朝,也没几个人能越得过他的医术。”
“你,到底想说什么?”林月白放下手上的墨条,看着李政面前空无一字的信纸,她终于将目光投向李政:“你不是要写信给皇帝吗?”
“是要写,但是在写信之前,我还要确认一件事。”李政继续凝视着林月白,凝视着她的眼睛,缓缓道:“我答应你的事情,我都做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?”
林月白的神情突然有些悲伤,她抬头看着李政,轻声道:“我答应你的,我从来没有反悔过。”
我答应你的,我从来没有反悔过。
李政一震,好像是在上辈子,那个遥远的大雨滂沱的夜,他站在他和林月白的家,当他说出离婚两个字之后,那个地方就不能再称做家
第六节 答应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