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可不是要为难你的意思。本公主,是要保你的。”
“下官愚钝……不明白公主的意思。”
姚今轻移玉步,在他周围开始绕圈,“孙大人应当明白,你犯下的可是叛国之罪,这是株连九族、且任何大赦都不可能减罪的。而本公主既然能站在这儿跟你说这么多,必然是所有证据都已确凿,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我的话,否则本公主的车马还没到闽国,你全族的人头,估计已经落地了!”
孙西峻不亏是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手,即使在此时此刻,即使他几乎已经认定姚今什么都知道了,却仍旧咬紧牙关,不肯开口。
不见棺材不掉泪!姚今心中哼了一声,继续道:“孙大人非要如此,那我不妨告诉你,那周申,已经死了。”
孙西峻面色惨白地看着姚今,周申是当年他的亲信,当年为他运送黄金换回儿子的就是此人。只是事成之后胆小的周申一直害怕事发,于是向他辞去了在云中城的职务,举家搬到更偏远的荡城老家去了,此后便再无他的音信。这时陡然听姚今提到周申的名字,无疑对孙西峻又是一记重击,他颤抖着手又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却失手将方巾掉落在地,而姚今此时一脚踩在方巾上,柔声问了一句:“孙大人,还不说吗?”
此时孙西峻终于不再坚持,一个劲地点头:“说、说!下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公主要问什么尽管问,只求公主殿下救救下官,救救下官哪!”
姚今满意地点点头,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自斟了一杯,“其实本宫还是同情你的,毕竟是魏人早就盯上了那座金矿,设计陷害你在先,又绑了孙公子逼孙大人你就范,想必孙大人你也是
第四十二节 栖凤楼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