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妃点点头:“他左右也无事,趁着李朝的公主还没有嫁过来,再出去转转,等那位尊贵的公主进了府,怕是就没有这般自由了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娶了王妃、成家立室,以后便是大人了,自然不能再那么闲散——不过孤倒觉得,闲散些也没什么不好。”闽王刚说完,却见珍妃眼中的嗔怪之色,不禁拍了怕脑袋,“看来,孤又说浑话了。”
“王上这些话,以后别在孩子们面前说,那便不算浑话。”珍妃走到闽王身边,扶着他到一旁的龙榻上坐下,见他不自觉地敲着膝盖,不禁皱眉道:“王上的腿疾又发了?怎么不唤医署的人来瞧,近身服侍的那些人都是昏了么,竟没有一个来告诉我!”
闽王见珍妃面露愠色,立刻要叫宫人进来责难的样子,忙伸出一只手拦她,继而温柔地抚了抚她拧成川字的眉心,“褚令前几日回来时,已给孤看过了,所以孤才没让医署那帮人来诊治。你别一有事就着恼,你看,都起皱纹了。”
“子华都要娶妻了,甄姬又不是妖怪,自然是老了。”珍妃拉着闽王的手,这双曾经修长好看的手,为她描眉、为她作画、与她执手赏月谈天、深夜中拥她入眠、抚过她一次次泪眼的这双手,也终于显出了老态。珍妃凝视着闽王手心,缓缓靠在他膝上,一面轻柔地揉着他的膝盖,一面问:“褚令怎么说,要紧吗?”
“**病了,不打紧。只是能走路的日子,恐怕是不多了。”闽王刚说完,便感觉到珍妃揉着他膝盖的手一顿,赶忙安慰道:“也不是一定的,褚令已经去寻药了,他说下个月便回来。想必他总是有办法,你不要忧心。”
珍妃的声音略带不满:“褚令那人
第三十六节 傲世莲(上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