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哭嫁的礼便由长公主府的两位郡主代行,可怜寻阳长公主虽然极力控制,心里却是比两位郡主还要伤心,碍于帝后在场不能放肆,只得时不时掩面啜泣,一条帕子湿了又湿,直到皇帝似是无意地看了她一眼,她才忍着抽泣道:“哭嫁礼毕,请公主跪行至君父前。”
依旧看不清东西的姚今由阳樱扶着上前几步,跪到了李皇跟前。
其实这段日子以来姚今已经很少见到李皇,但每当她靠近这个人,都忍不住觉得心中一阵翻腾,本应该很亲切,却有说不出的苦涩让她害怕靠近,想到这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接近这个人,这个曾给过她无数指引又无情利用她的人。姚今深吸了一口气,磕头道:“儿臣拜别父皇——今日出宫后,便不能再侍奉在父皇膝下,儿臣会一直遥祝父皇龙体康泰,千秋万岁!”
“不要负了父皇对你的期许、李朝给你的荣耀,时时刻刻要谨记自己的身份,和肩上的重责。”皇帝的教诲有别于一般父女离别时的温言暖语,更像是一种要求、一种警示。而姚今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,只是默默磕了三个头,刚要起身,皇后伸手按在她肩上,柔声道:“此刻开始,需得盖上喜帕才能出宫了。”
此时寻阳长公主捧着喜帕过来,又很难过地看了一眼一直低眉顺目侧立在旁的泰丽,心中酸涩,哽咽道:“请皇后娘娘为公主盖上喜帕。”
四角挂着金线穿着铜钱,又用碎红宝石镶了一圈的喜帕盖到姚今头上,本就顶着凤冠的她顿觉更加沉重,不自觉晃了晃身子,顿时珠玉乱颤,环佩玎珰,阳樱赶紧扶住了她,低声道:“殿下小心。”
寻阳长公主刚才就见姚今头顶凤冠满身华服,旁
第二十九节 三人行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