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殿下!您……您对我们真好。”阳樱高兴地俯身一礼,继而送姚今到门口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鼓起勇气道:“阳樱真不知上辈子积了多少德,这辈子能跟着您。”
“说什么呢!咱们就要一起去闽国了,以后你要牢记:你们就是我、我就是你们,咱们的好坏在其他人看来,都是一体的,所以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要好好的,那我才能好。”姚今看着阳樱,仿佛是看到当年刚刚进SKS的自己,对任何善意都充满感恩,充满感动,以为每个帮过、提点过自己的人,都是生命里的贵人,可那样感恩努力的姚今,最终又怎样?她悲凉地想到自己曾经感激、信任到几乎崇拜的舒定山,现在却提防、猜忌自己到了这一步——姚今温柔的笑意慢慢变得浅薄,她捋了捋阳樱有些乱的刘海,认真道:“总之你记得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,只有提高自身的价值,才不会被这社会淘汰和抛弃,记住了。”
说罢,她便转身出门,而阳樱眨巴眨巴眼睛呆愣在原地,显然没太听懂她的这番言论。
第二天姚今瞅准了时辰知道皇帝还在紫宸殿午休,自己便大摇大摆到了咏阳殿。她今日摆足了公主的架势,带了一堆宫女太监浩浩荡荡进了咏阳殿的东华园,东华园是在咏阳殿里独立的一座园子,专门供太子居住。然而姚今坐在东华园的花厅里两杯茶下了肚,传话的小太监也已经去通传了好一会儿,却仍不见太子过来,姚今有些不耐烦,敲着桌子道:“太子呢?”
“回、回禀公主殿下,太子午后一直在书房议事,请您稍等片刻。”一个小宫女巍巍抖抖地上前回话,只觉得这位公主殿下气势压人,好似来问罪一般,完全不像之前来过的时候那
第二十四节 太子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