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十分荒唐,但这样的荒唐又让她觉得一阵甜蜜,虽然这甜蜜浅薄得似乎转瞬就会被吞没,可姚今还是忍不住傻笑了几下,只是那笑声也不过转瞬之间,便消逝而亡。
卫南雁看姚今傻笑的样子,觉得小儿女情窦初开稚嫩可爱,但想到不就以后她就要出嫁闽国,不觉又为自己亲弟感到心痛,沉默良久,终于幽幽叹了一句:“我虽不懂,却也知这世上最捉弄人的,无非情爱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
一时无人说话,本应安静的偏殿里却好似一直有声声不停的叹息,不知是窗外的风还是自己的错觉,姚今只觉得凄凉悲伤,满心难过无从说起,她从没有像此刻一般不知所措,仿佛整个人都乱了神,就连手脚都不知怎么放才好。
终于,卫南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平静、但坚定不移地说:“你和燕儿,你们都走,靳连城的事,交给我。”
姚今怀疑地重复了一遍:“交给你?”
“我见过他,且你们完全可以信任于我。”
“卫姐姐,靳连城失踪一事事关西山王和父皇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,绝非偶然发生。并非我不信任你,只是你若牵涉其中,一来事情本就不易,你未必能搞定,二来搞不好还要牵连于你……此人对我真的很重要,我是万万不敢冒这个险的!”姚今想到月白,想到靳连城,脑子又清醒了些,起身郑重地走到卫南雁面前,见她眼中似有怀疑,赶忙解释道:“并非我与靳连城有什么关系,只是他与我一位闺中挚友鸳盟早定,倘若他出事,我那位挚友必不能独活,我既答应帮她,便绝不能食言!”
卫南雁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你可放心,我既答应你,
第二十二节 私生女(2/4)